iPhone 剛把螢幕做成一整片玻璃那幾年,大家在談弧度與按鍵消失的美感,他想的是螢幕裡的服務。這個念頭當時沒有語言,只是一個讓他在教室裡覺得不太合群的直覺。
十二年,八個賽道,一條沒斷過的線索
每個階段換的是產業,沒換的是同一條能力:把只有專家才懂的方法論,轉譯成普通人也能直接使用的工具。
一個格格不入的直覺
服務設計入行
北大教授一句「那裡可以看到世界頂尖的人才」,讓他決定去讀書;但發現設計教育離產業太遠,他主動離開學術,跳進上海的 Design Agency 世界——先在洛可可做服務設計師,再到創狐科技當創新研究員。
從新人到業務負責人
2017 年還是壓力很大的新人,全流程參與上汽大通、米其林的服務設計專案,年底寫下「PSS & SD 在台推廣」的野心——這件事晚了八年才真正發生,變成現在嘉義的 AI 課。
2019–2020 疫情封城期間,他在週報裡誠實記下自己在萬科案獨立畫出的三層創新框架,也記下「怎麼讓非設計專業也能用」這個問題——這個問題後來又出現在蜂癒和 Poker Copilot 裡。2021 年 OKR 復盤,他寫下漂亮的大客戶名單,也寫下沒拿到的案子和「工程實驗能力不足」——不迴避,只是如實記錄。
把方法論寫成軟體
企業元宇宙浪潮下的內部創業,把 BIGmind 的方法論平台化成產業模擬系統。研發半年後資金斷裂,他決定不等產品成熟,把功能模組包裝成「企業創新解決方案」邊賣邊驗證——半年簽下 3 家客戶活了下來,但也驗證市場成熟度還不夠,最終暫停。
AI 的震撼時刻
原本要找多領域專家、設計訪談流程、引導打分,一個月的工作量。ChatGPT 3.0 出現後,他買了共享帳號試著讓 AI 幫忙評分——原本一個月的工作,兩到四天完成。這是他決定把精力從單一服務轉向可規模化系統的起點。
把思維模型變成 AI Agent
中國市場對數位產品付費意願低,他決定出海,卻完全沒有海外經驗。每天泡 Product Hunt 三個月,研究矽谷產品起家的路徑,主動交朋友——最後拿下兩次日榜第二、週榜第四,第一次真正感受到「這件事在全球視野下值不值得做」這句話的重量。2025 年中暫停,回台。
把碳盤查方法論變成品牌與工具
一開始辦 workshop 談減碳,農夫沒興趣。後來改成一對一訪談,主題換成「你為什麼養蜂」,把品牌理念跟農夫真正在意的事——把蜂蜜賣出去——融合在一起,意外發展出一套以減碳切入、以品牌共創落地的方法論。「我們台灣也值得有自己的 Oatly。」
把教練的隱性知識變成 LLM
撲克教練腦中那些說不清楚、只能親自帶的判斷邏輯,正在被一步步拆解、轉譯成一般玩家也用得上的即時建議——跟蜂癒的碳盤查、跟 BIGmind 的方法論,是同一雙手在做的事,只是換了一張牌桌。
把轉譯的速度,從月壓到天
過去每個方法論都要做成一個要花 3–5 個月的產品,重複一百次做不完。現在改用 Claude Code Skill——一天到三天完成一個,開源、可教學、可客製顧問。來源三成是自己十年累積的方法論,三成是對標的大師方法論,其餘來自跨產業經驗與用戶需求。
「我不是混亂系統,是沒被看見的複利系統。混亂的是領域,複利的是能力。LLM + Skill 形式 + 持續輸出,是我十年累積第一次有機會被放大的時刻。」